圣Dragon soul

瑟莱,et,承花好好好。求被勾搭(躺平)

【如尼文】【Cirth奇尔斯字母】的版本和演化过程 资料整理

WATERSTONE:

树影Dairon {传说中的螺号君}





首先要澄清一点: Cirth 奇尔斯, 指的是托老世界中的一种文字书写系统(而不是一种语言),与 Rune 如尼文 可以做同义词。


1,Earliest Cirth


首先是初代奇尔斯(Earliest Cirth), 据说早在Melkor被捆绑的年代,贝列瑞安德的辛达精灵们就开始使用如尼文字母了,主要用于在石头和木块上刻写,所以线条都比较直。但这套字母非常不成体统,很多常见的音没有对应的字母,有时候一个字母对应很多不同的音值。


初代奇尔斯的来源尚不清晰,有说是多瑞亚斯的大学者戴隆(Daeron)一手创造的(这个涉及到戴隆的年龄问题),也有说是精灵们在刻石纪事的过程中自发形成的,说法不一。





2,Certhas Daeron


后来诺多精灵从维林诺返回中洲,带来了他们较为完善的腾格瓦字母(Tengwar)。戴隆从费艾诺(Fëanor)创造的书写体系中大受启发,重新编整了奇尔斯字母,并且在初代奇尔斯的基础上增加了17个字母,尤其是元音字母,从原来的4个增加到了12个,并改变了1个字母的读音。(见下表,黄色标注为新增字母,蓝色标注为改变音值)。




这套新的,较为系统而科学的如尼文字母名叫 凯尔沙斯·戴隆(Certhas Daeron)其中Certhas是辛达语“如尼文字母”的意思。从此辛达语(Sindarin)中包含的所有发音都有了对应的字母,大大增强了如尼文的可阅读性。但据说修订奇尔斯字母的主要目的在于编写 “明霓国斯人口名册“。而多瑞亚斯境内的矮人们接触到它后,非常喜欢,开始将其用于自己的语言,并将它传到了东方。




3,Angerthas Daeron


此后,冬青郡(Eregion)地区的诺多精灵继承了辛达精灵的如尼文字母(主要作为装饰性文字,非日常文字),但因为昆雅语中包含许多在辛达语里不存在的发音,为了表示这些音值,诺多精灵在原有凯尔沙斯·戴隆(Certhas Daeron)的基础上增加了13个字母(主要是复合型辅音字母),并改变了1个字母的发音。(见下表,黄色标注为新增字母,蓝色标注为改变音值)。



这套更为完善的如尼文字母名叫 安盖尔沙斯·戴隆(Angerthas Daeron),Angerthas意思是 “加长版如尼文字母”。同时也叫 安盖尔沙斯·伊瑞詹(Angerthas Eregion)




4,Angerthas Moria


矮人从冬青郡继承了安盖尔沙斯·戴隆(Angerthas Daeron),把它带到墨瑞亚,并且为了记录矮人语(Khuzdul语),又在原有字母表基础上增加了8个字母,与此同时,改变了7个字母的发音,并且删除了2个字母,形成了 盖尔沙斯·墨瑞亚Angerthas Moria)(见下表,黄色标注为新增字母,蓝色标注为改变音值,灰色标注为删除字母。)




但矮人们并没有删去所有Khuzdul语中没有的字母,而是有所保留,用以记录其他语种,只是在那些不常用的字母上加上了*号。


盖尔沙斯·墨瑞亚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墨瑞亚的巴林墓碑上的铭文”。矮人们还发展了手写体如尼文,使得如尼文不仅适用于雕刻,还适用于日常书信。由于矮人们常常与其他地区的人做生意,这套如尼文字母传播得尤为广泛。




5,Angerthas Erebor


第二纪元,如尼文在西方种族(精灵)中已几乎消失,逐渐被腾格瓦字母所取代,但东方的矮人和人类还在使用它。


第三纪元,矮人离开莫瑞亚,来到埃瑞博(Erebor),在此时期矮人再次修订如尼文系统,形成 安盖尔沙斯·埃瑞博(Angerthas Erebor)。


安盖尔沙斯·埃瑞博(Angerthas Erebor)在安盖尔沙斯·墨瑞亚的基础上只增添了2个字母,修改了3个字母的读音,但它找回了2个先前删除的字母,却又删除了另外5个字母,同时又改回了1个字母的原有读音。(见下表,黄色标注为新增字母,蓝色标注为改变音值,灰色标注为删除字母,紫色为添回来的两个字母。)



埃瑞博的矮人更进一步发展了手写体如尼文,使得它们变得更加圆润好看。除此以外,这套字母由于简洁有序,也被各种各样的人接受,比如河谷镇的人类、洛汗国的人类、墨瑞亚的奥克,都开始使用如尼文字母。




6,Gondolinic Runes


刚多林如尼文(Gondolinic runes)是一套仅在刚多林(Gondolin)境内使用的,独立而完整的,如尼文系统。它不被称为“Certhas”或 “Angerthas”,因为它并不隶属于戴隆所创造的如尼文字母体系。


刚多林如尼文十分与众不同,与上述的所有版本对比来看,刚多林如尼文有些字母在写法上与它们相同,读音却大不相同,(其中只有2个字母能够与上述各个版本的如尼文重叠,另外2个发音类似而不完全相同,见下表)。


更加奇怪的是,刚多林如尼文中包含了很多第一纪元有记载的任何精灵语言中都不存在的发音,这些奇怪的发音既不属于昆雅语,也不属于辛达语。也许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方便记载一些方言,或其他种族的语言。



据记载,刚多林如尼文是刚多林一个有名的大学者 蓬阁罗丝(Pengolodh)发明的,他是诺多精灵“学术大师协会(Lambengolmor)“中的一员,是继儒米尔( Rúmil)和费艾诺( Fëanor )后最伟大的文学家,被称为 “诺多圣贤”(the "Sage of the Noldor")。




7,Use for English


人类在已有如尼文基础上增添了几个新的字母,但并未形成一个独立的体系。见下表:



8,Runes from The Hobbit


《霍比特人》中所使用的如尼文体系,据说是Dale地区的人使用的,或者是霍比特人也使用这一体系,看起来与之前讨论的都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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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资料来源:】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irth Wikipedia英文版Cirth奇尔斯字母资料;


http://tolkiengateway.net/ Tolkien gateway


向托老致敬!


林谷精与人的食量问题

要考试了发个段子求人品

其实就是个小段子不要被前面的迷惑了,逗比小段字

et活在最后和对话中,都有点不好意思打tag了(doge脸)

小学生文笔,ooc慎入。

――――――――

在平旷而无遮蔽的草原上一个丑陋的生物卖力的奔跑着,在因为雨水而变为烂泥的土壤中留下下一连串脚印。它是这个半兽人小队的幸运儿。

当然很快就不再是了。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让它本能的回头,看到的是飞扬的骏马和马背上上已经挥剑的人类,接着是穿过喉头的白羽箭。半兽人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看到的是自己溅出的污血。

“legolas,你是故意的。”杜内丹人的首领牵着马笼头一脸无奈的向身后骑着白马精灵

“我只是想让你洗个澡而已,Aragon”金发的密林王子在一旁笑得特别无辜。


密林的绿叶从河里钻了出来,心满意足。他喜欢在战斗结束之后去河里洗一个澡,不管有没有沾上血污,这是他在那被高大山毛榉与橡树环绕的家乡养成的习惯

出浴后的王子四下寻找比他先结束的朋友,精灵的良好视力没有让他花费多少功夫。未来的人皇正站在湖边,灰色的眼睛盯着不远处并不粗壮的一棵树。树上有对带有彩色羽毛的鸟在卿卿我我。

即使legolas是仅仅经历过六百个春秋,密林王口中永远的小精灵也只道此时的Aragon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安多米尔,Rivendell美丽的暮星,Lord Elrond家里的白菜。

当然那句话是他ada说的,原话是Elrond那半秃养的白菜终于被捡回来的猪拱了。

legolas至今记得他那高冷的ada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接底气的表情,不符合他的气质,但却出奇的贴切,当然不是指白菜和猪上。

legolas故意咳了两声让他的游侠朋友回神,问出了一个他困惑已久的问题。

“Lord Elrond让你出来历练居然过了Arwen这一关?”

legolas的话成功的使Aragon对他投以幽怨的眼神。

“养父说。。。我吃的太多了,Arwen又不是不体贴的人,全中土都知道Rivendell的经济状况,所以我就出来赚钱了。”

得,落后使人挨打,谁要你Aragon不是精灵没有种族有势呢。

但一旁的legolas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正在努力的回想一些事情。

“不对”修长的眉毛因为思考皱在了一起“Lord Elrond每次来密林都吃的挺多的,还要加餐。”

“真的?”

“恩,我亲耳听到的。”密林的小王子表示虽然我密林在ada的治理下有钱传遍中土但隔壁的领主在家装秀气在密林像灰袍巫师一样混饭吃实在是太过分了,一定要和ada说。

当然,Aragon后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和legolas所说差别太大。


杜内丹人的首领在抓到咕噜后准备刷友情去密林借个牢房关着,以免耽误赚钱。而legolas则准时的在森林的入口迎接了他的人类朋友。

年轻的密林王子拍了拍游侠的肩膀,向身后的巡逻队体现了他与游侠的深厚友谊。

“正好Lord Elrond也在,你可以去刷个好感度。”

当legolas领着Aragon到国王寝室的门口前准备进去的时候门内却传出了声响。

“Thran,我饿了”有磁性又充满魅力之感的低音一听就知道是第一智者的。

“我又没不让你吃。”legolas杰出的听力让他意外的听到Thranduil多年不见的愉悦语调和衣物的摩擦声。

天真的绿叶王子对身后的游侠做了一个‘你听我没骗你吧的表情’准备开门。而Aragon一把拉住了他伸出的手把他拉走了。

“legolas,我也有点饿,先带我去厨房吧。”

legolas做出了‘你们林谷来的怎么都先考虑肚子’的表情带他去了厨房。

Aragon·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Estel今天终于知道他的养父为什么胃口那么大了,毕竟1+1可能大于二不是么。


fin

――――――

一个段子写了那么多字我真的是话唠属性。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墨澜枫:

不知止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保护大王 大大之前要的原图OVO发了记得查收

【承花】I KNOW U.

墟址鸦:


没有吵架的婚姻是不完整的【严肃脸】

 
 

一贯原则——HE拿好不谢。

 
 

Skylar Grey——《I know you》

 
 

只谈旋律, 这是一首听着听着就会被一己私欲所淹没的歌曲,

 
 

暂定为本篇标配BGM.



 
 

———————↓——————









 
 

“别去那种人家里采访。”

 
 

“……空条承太郎你有完没完?我还不至于为了一手资料和他们发生关系。”

 
 

“我说过了,花京院,我没那个意——”

 
 

“——那是哪个意思?!”

 
 

不等承太郎说完便提高音量反问着,花京院表情冷漠的把沾着泡沫的盘子摔回洗碗池,盘子的碰撞声伴随着冰凉的水溅出来洒的满台都是。而回答他的只有冰箱门被大力扇上时发出的巨响。





 
 

《——————————————————

 
 

高中相识,大学相爱。

 
 

花京院典明与空条承太郎的爱情比一见钟情来得迟缓,却又比日久生情快了许多。

 
 

他们吵过架,屈指可数——而且从不隔夜算账。毕业之后因为各奔东西而和平分手,花京院如愿进了报社成为了记者,承太郎攻读博士。天各一方的繁忙几乎让他们断了联系,却总会在节假日会收到对方寄来的祝福卡片。在那时的他们看来,大学是一段没有句号的美好回忆。

 
 

直到一年前的某天,在一个科学界暂停多年的海洋科技项目重新启动的记者招待会上,一位记者从台下接近二百个座位中站了起来,从容不迫地微笑向那个大会开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的科技部门总管发出疑问:

 
 

——“在您看来,一个曾经有过多年中断调停的项目,是否能够重新完好的进行下去?”

 
 

——“我有这个信心。”

 
 

会后,记者与科技总管在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里继续讨论着某个项目重启的计划,讨论结果为市中心有一所房子采光不错,离报社和科研所都不远。

 
 

那年空条承太郎33岁,结过婚,离过婚,有一个女儿。花京院典明31,始终一个人。

 
 

他们坐在咖啡厅里,各自看着面前隐约透出光亮的未来,在模糊却笔直的轮廓里看见了对方久违的面容。

 
 

【——】

 
 

然而,所谓‘重逢’就像是一个破折号。

 
 

它打着【若干年后】的旗号闯进人们的生活,让人们自认为早已为这一天准备好,带着对命运的感谢再次相拥。而后,它不负责任的离开,留下的却总是兵荒马乱,一地狼藉。

 
 

【       】

 
 

忘了什么时候起。

 
 

他们开始有了厌烦。他们开始意识到在一起和谈恋爱是两回事。他们开始因为一些相同的事物反复的互相质问、冷战——工作问题,生活矛盾,习惯差异。

 
 

可能会因为花京院的工作,他身为报社数一数二的出色记者,为了获得一手消息需要进行多方采访,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工作期间他需要深入各种知情人士工作单位,甚至家中,与他们展开周旋较量,夜不归宿已是家常便饭。

 
 

承太郎的工作简单的多,他与相关的各界精英一同进行学术研究,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比自己多出几十岁的,甚至半截入土的教授。久而久之,年轻的精英也养成了普通同龄人没有的情绪——冷静,淡漠。就如同他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以没有任何累赘为目的进行着——而这也会称为矛盾的开端。

 
 

花京院出差不在的几天里,承太郎会把自己扔进研究所整夜整夜的看资料。他清楚新闻界与其他各界间混乱肮脏的关系。他可以无条件相信自己的爱人,却没办法不去想那些政客与明星的肮脏嘴脸。他嘱咐过花京院小心行事,却被认为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

 
 

而等到整天东奔西走的花京院终于能闲下来的那天,承太郎因为某项研究进入瓶颈阶段,他想不起修剪草坪,想不起今天该去隔壁的邻居家参加party,甚至想不起拥抱一下爱人。他满脑子的实验资料有些过载,他想休息。而花京院在修了草坪,做了聚会礼物后站在爱人面前,却发现他眼前仍旧一片空洞。

 
 

可我曾经那么了解你。

 
 

“你怎么了。”他问。

 
 

“我怎么了。”他反问。

 
 

对话就终止在这里,恶性循环。原本相爱的视线打上了数不清第几个的死结,他们懒得对视,找不到话题。 他们不擅长和解,却擅长于在气氛好转的一瞬间想起方才对方冷漠的嘴脸——如今的他们像一根扎在对方胸口的刺,擦肩而过时察觉不到,一旦相拥就是钻心的疼。

 
 

能够坚持下来的互动只剩下愈发生涩的早安吻,他们将其视为任务,一个不知为何却一定要拼力挽回的任务。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连这个任务都没有了意义,也就是时候梦醒了。可偏偏还是他们,僵持着拼命的不想醒来。

 
 

即便这个梦已经不如想象中万分之一的美好。

 
 

————————————————————》

 
 

花京院低下头,双手撑着水池台面闭眼深呼吸,池子里的碗盘乱成一团。

 
 

承太郎则坐在客厅沙发上,握着半罐打开的啤酒,硬是把胃里冲出来的酒气忍了回去。

 
 

刚刚的僵局是这周以来的第四次,但论程度来讲,这是自同居以来的第一次彻底爆发——他们都觉得自己有错,却又都觉得自己比盘子和冰箱门更无辜。

 
 

几分钟过去,花京院直起身子甩了甩手继续洗碗,双数的日子轮到他收拾厨房。紧接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响起,他们都知道这次的火药味算是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距离下次又有多久。

 
 

一周?明天?或许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会就吵的前所未有的凶——吵架这种行为永远都在执行中不断刷新上限。

 
 

花京院尽力放慢整理餐盘的速度,却还是不得不将最后一个盘子亲手放回碗柜,厨房被他收拾的一干二净,所以他该回卧室或者书房休息,而且不可避免的——路过客厅。于是他叹了口气,不断自我催眠着从厨房走了出去——日子还得过。

 
 

空条承太郎面对着着电视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屏幕上的播音员快速播报着实时新闻,记者出身的花京院对新闻信息的捕捉能力一流,路过客厅的几秒钟里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条实时新闻的内容。当新闻包含的时间信息流进耳朵时,花京院怔在了原地。

 
 

周年纪念日。

 
 

今天是周年纪念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承太郎还在厨房吃着庆祝重逢的第一顿晚餐。而次年今日,就在刚才,厨房成了他们相互攻击的战场——更讽刺的是二人早在一周前就将今天提上了日程表。

 
 

同样愣住的还有沙发上的空条承太郎,或者说他早就怔住了——直到花京院停在客厅里才回过神。他一直没有在看新闻,日期就摆在屏幕右上角,他一直盯着那里,从打开电视到现在。

 
 

现在他们转头看向自己的爱人,看到了对方脸上与自己雷同的茫然,陌生和无力。

 
 

——这是怎么了,亲爱的。

 
 

我曾经那么了解你。

 
 

我能看见的还是我深爱的那张脸,就算平添细纹也不能减轻我对你倾注的任何哪怕一点点。每次我问你怎么了,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了,你疲惫的不像样子,你失去了耐心,你想要发泄或者一个人静一静——其实这些,你可以对我说出来。

 
 

——关于这些话,花京院千百遍的在心里咆哮过,撕扯过,却没有说出口。他不是感受不到也不是拒绝感受,只是选择调低了音量,于是这声音还没等传达到对岸,就死在了湖心。

 
 

花京院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家具,吊灯,开口时的语气带着妥协,迷茫,无助,急切——

 
 

“这究竟……究竟怎么了?……承太郎,我们究竟……”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承太郎此刻站了起来,把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子放在窗台,转身走到爱人面前——他的爱人正盯着墙上的一个挂件语无伦次着,双手抬起,又颓然的放下,最后自我否认一样的闭上双眼,咬着嘴唇轻轻摇着头。他的声音无力,甚至有些抖,可他足够庆幸自己还能站在这说话,而不是像过去一样直接摔门出去——那不是气愤,是恐惧。

 
 

承太郎一只手掌的大小恰好能护住爱人的一侧脖颈,大学时代二人在楼顶接吻时,他只用一只手搂着花京院的脖子,骄傲的认为这也是种注定。

 
 

现在这只手依旧可以轻易覆住花京院的脖子,这次却是为了掩盖那里因烦躁和尴尬发红的皮肤——承太郎垂下头去抵在爱人的颈窝处,良久才说着抱歉,花京院。

 
 

抱歉,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了解你。

 
 

可你总是反问我一句‘我怎么了’——可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的工作有时让人难以理解,但我有心情去听你说些什么,随便什么,抱怨你的上司,你的同事,或者不说话,我可以拥抱你——因为我了解你,我可以做唯一一个理解你的人,即便我也是个令人费解的工作狂。

 
 

——而这些话也只被一再化简,最后变成了一个眼神——承太郎用双眼传达过去,却早已被天生的冷漠抹平的不剩下什么,剩下的就是花京院看到的——空洞,冷静。

 
 

“我没想让你道歉,承太郎,我只是不知道……或许我们已经……”

 
 

“嘘。”

 
 

捂住脖颈的手掌转而轻轻覆在了花京院发白的嘴唇上,指尖磨蹭着他耳侧发烫的皮肤。花京院不再说话,隔着对方宽厚的臂膀看着自己重新举起的右手,犹豫着覆上了对方的肩背,轻轻拍着,与大学时的安慰一模一样。

 
 

“我们得继续,花京院。”

 
 

承太郎终于抬起头,近距离看着同样平静不少的花京院。他看起来好了点,至少不再是刚刚那副绝望到哭不出的表情。

 
 

“还来得及,相信我。我了解你,我们只要……”高个子重新用双手托着爱人的后颈,额头抵住额头,“……只要再努力一点。”

 
 

花京院仰头看着对面认真的大个子,恍然看见了若干年前他们第一次表明心意时的样子——热烈,执著,奋不顾身。

 
 

花京院在那双埋藏了汹涌海浪的绿色瞳孔中重新深呼吸,点了点头。他意识到即使星河无法回溯、时光荏苒,他们都变了样子,却还是能看见灵魂深处那个原本年轻的自己。

 
 

“我知道……这梦还长着。”

 
 

“那就别醒过来。”

 
 

——

 
 

乌飞兔走,石火光阴。

 
 

我已看不见上帝和命运。

 
 

一枕黄梁,直到梦醒的那天。

 
 

你了解我,亲爱的。

 
 

如若某天你即将醒来,我会说服你。

 
 

你不愿跌入另一个没有我的梦境。

 
 

我了解你,亲爱的。

 
 

因为我了解你。




 
 

——END——








 
 

好,我已经彻底好不过来了【两秒一鼓掌gif.】

 
 

我深知我这文笔表现不出我心里想的东西——我恨啊!

 
 

感谢大家云里雾里的看我胡说八道。

 
 

总觉得承花如果在一起就应该像正常伴侣那样。而且就他俩的性格,争吵没准会更棘手一点,更沉重一点。

 
 

但就像我们看到的,他们一直互相了解。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离开,轻易放弃。

 
 

我去循环BGM了,世界再见。

 
 

真心·谢谢观看,always.【谢幕三鞠躬】